●每日一歌●

Grieg Lyric Pieces Book I 8曲 - Ewa Pobloc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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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帅 @ 2009-07-04 00:14

             

工作时间去植物园好比换了一个角度观看,温室里的水雾加上下午四点直射的阳光,真像是来到了侏罗纪的热带雨林。


 
张大帅 @ 2009-07-01 10:06



转眼杨德昌过世两年了,他镜头下表现的那些东西之外,人们立刻寻找到更多的来刻意回避掩藏。少了这么一个细腻敏感的发掘者去跟进,华语电影里空荡荡的感觉与日俱增。

犬儒集权分化割裂的独立时代,每座孤岛都长着相似的花花草草,互相警惕,步入荒人世代。
朱天文替人读书,说那极少数不以正面示人的裸体画所强调的私密性,朱自清的背影亦是个人情感的出口。独立时代的象征之一,或许是人越来越自如的不正面这世界,极化至宅男宅女群落。

太多问题提出,鲜有智者。我们大概也只能给自己找一个侧面的角度,保持一点业余者的异议。


 
张大帅 @ 2009-06-29 12:06




 
张大帅 @ 2009-06-25 20:49

晕了……
不过我总觉得组织者出问题的可能性更大,大家都知道中国人总是瞧不起自己人。

2009-06-25 19:07:03
  来自: 武汉摇滚网AXE (武汉)
  
  
  按计划21日下午应该是5点半由武汉本地乐队—盲目伙伴第一个登台演出(原始安排是5:30盲目伙伴;6:00DISH;7:00-8:30杨.提尔森)。但我带乐队到现场时,主办方告诉我们今天又加了一支法国乐队PUSS,具体登台顺序另行商议,乐队表示理解并同意服从主办方的安排。
  
  然而,杨.提尔森成员下午5点30分左右才到现场,才开始装自带设备并且调音。同时他们提出了一个要求:要求在舞台上增加一个棚子,好把成员全部遮起来,同时要求不得开灯(据现场工作人员说,那是由于乐队害怕舞台灯光掉下来砸到他们的原因)!!!于是主办方按照其要求增加了棚子,并且在现场不开灯,同时让杨.提尔森第1个上场。
  
  当晚7点30分,杨.提尔森乐队第一个登台演出至8点30分。在8点左右天完全黑下来后,现场灯光师数次尝试开启灯光,但被该乐队成员粗鲁地拉掉电闸,只得作罢!
  
  7点30分,杨.提尔森演出开始之际,我曾与主办方交涉问盲目伙伴乐队将被安排在第几个上场,主办方说将盲目伙伴在第2个。于是我安排盲目伙伴乐队去吃饭(乐队4点就到场等待试音,但到了现场没有任何接待人员,也未给乐队提供休息区、饮用水、快餐等基本物品!),等我们回来的时候主办方又说增加了个法国乐队PUSS,盲目伙伴被安排在第3个上;
  
  当晚8点30分,武汉本土乐队DISH第2个登台,之前法国P.U.S.S乐队提出要求提前上场演出,经DISH乐队力争,终于在第2个登台。注:他们服从主办方安排进行演出,且未超过原定的30分钟演出时间。此时盲目伙伴乐队又接到主办方的通知将P.U.S.S.乐队安排在第3个登台,盲目伙伴安排在最后一个登台演出。乐队再次表示理解主办方并同意该安排。
  
  当晚9时许,法国乐队P.U.S.S登台演出。按原始节目计划表,当晚原定计划并无该乐队演出,并且该乐队也只有30分钟的演出时间。但P.U.S.S一直演出至当晚22点时分,完全超出主办方的规定时间!并未考虑最后登台的盲目伙伴乐队的演出时间。
  
  此时,台下许多观众集中在舞台前方跟随音乐挥动双手。当地安保部门为了避免现场安全隐患,要求主办方立即停止演出。于是主持人登台告诉观众音乐节正式结束。
  
  截至此时,为该音乐节精心准备了数月的盲目伙伴乐队最终未能被主办方安排登台演出。乐队成员带着乐器设备离开了现场,并未与主办方争执,但心情可想而知。
  
  作为此次音乐节的独家网络支持媒体的负责人、作为盲目伙伴乐队的朋友与演出负责人,我与主办方法国领事馆文化专员PASCALE女士及法语联盟负责人CERVI先生在后台当场进行了交涉,要求他们向乐队及乐迷发出书面至歉函,他们表示在接下来的一周就立刻发出至歉函。
  
  周一我致电PASCALE女士及法语联盟负责人CERVI先生,他们将至歉函内容由我转交乐队过目认可。然而截至本周三(24日),我只收到法语联盟发来的信函快递,上面内容与周一的信函内容不符,且没有法国领事馆的签字与盖章。
  
  周四(25日)下午,乐队主唱接到法国领事馆总领事费勇先生的电话,费勇先生对乐队及乐迷表示道歉,双方就该事件进行了深入的恳谈。费勇先生表示,法国武汉音乐节至今才举办3次,经验的不足是导致此次活动组织混乱的原因,法方一定将为乐队提供演出机会、安排乐队演出。乐队对费勇先生的解释表示理解并希望法方能认真总结经验、吸取教训、提高人员素质、加强管理水平,争取将此类活动办好,为中法文化交流打造一个美好而和谐的平台。费勇先生对乐队的建议表示感谢并表示将尽快与发出正式至歉函。最后,费勇先生盛情邀请乐队在方便的时候与其共进晚餐,双方在友好的气氛中结束了谈话。
  
  从整个事件中,我们可以看到主办方对法国乐队的要求尽量满足随意安排演出顺序且不顾两支中国乐队的心情和感受,这体现了主办方在音乐活动上的极端不专业,同时在现场毫无管理和执行力,对突发事件预测不足,不具备解决问题的能力。
  
  两支法国乐队也还真把自己当成了大牌,一支姗姗来迟占用其他乐队的时间不说还净提些无理搞笑的要求(哪个音乐节的大舞台上还另搭一小棚子把自己遮起来?简直是贻笑大方!),另一支只顾自己舞台上出尽风头,完全把30分钟演出时间的规定忘在脑后,更没有把前面的DISH和后面的盲目伙伴乐队放在眼里。这样的行径简直有辱其音乐家的称号,可耻而且可悲!
  
  该事件也再次证实:音乐的好坏与音乐家的人品不成正比。
  
  作为在前面观看演出的普通群众自然是不知道这些情况的,但亲身经历这件事的两支中国乐队我相信心情不会舒坦。换个角度,如果没演出成的是其中一支法国乐队.......他们会怎样想和做???这是法国音乐节?还是中法音乐节?既然是中法音乐节,那中国乐队就不是乐队了?就该轻视和忽视了???
  
  在此谨希望今后的中法国音乐节能办好一点,尽量与专业音乐组织和机构合作,由其操作整个活动的宣传、现场管理与执行,避免该类事件的再次发生,避免伤害中国人民的感情。


 
张大帅 @ 2009-06-21 23:44



6月20-21日为期两天的中法音乐节像突如其来然而毫无威慑的流感,在武汉三镇乱窜、局部爆发。
21日晚上在汉口江滩的这场因为有Yann Tiersen的参加而备受关注,虽然我一直怀疑,自从转变成大爆炸的器乐派摇滚风格,失望的人是远大过惊喜的。我自己则认为《On Tour》的CD/DVD是最近几年看过最好的现场记录之一,因此对这场演出充满期待。

这场演出的组织符合整个音乐节混乱的基调,不知什么原因,Yann Tiersen成了第一个表演的乐队。围观群众阵容相当强大,大概有数千吧,据观察,大部分是不明真相的纳凉行为,对这几个貌不惊人看起来年纪还有点大的老外接下来制造的噪音音墙缺乏准备,但基本上都是来之即安之的心态,捂着耳朵也要把演出看完!

曲目基本都是《On Tour》里的,不细说。调音很厉害,硬是做到了五个人的声音都很均衡,后面本地乐队Dish上来调音就差远了,不得不服。Yann看起来老的厉害,完全不像不到四十的外国人。乐队的配合相当熟练,这也难怪,同一套曲目都演了好几年啊。以前看《On Tour》的DVD,从没想过会有机会亲临现场,而且还是免费的室外大舞台。听着这些熟悉的曲目,难得的欢欣鼓舞啊。这样的情绪下,即使是缺了人声的《Kala》也让人觉得别有Alt版本风味咧~

比较奇怪的是,不止群众,似乎连组织方都没把Yann Tiersen看做是主角,不仅没有打演出灯光,演出结束连返场机会都没给(明明乐队没有第一时间收拾东西),乐队一放下乐器走开就上一帮人拆台,还特别大喇叭强调:“下面有更精彩节目!”

去后台要了签名,把《C'etait ici》附带的12张明信片拿去让Yann签了9张,够贪心吧

总之,这场和Yann Tiersen有关的纳凉晚会,是又一次的奇妙经历。







 
张大帅 @ 2009-06-15 17:20

新买的波兰女钢琴家Ewa Poblocka弹的格里格小品。

任事情堆积,不想动弹。





实际情况是,无心动弹,随手拿了唱片充塞耳朵不致心慌。

所有强调时间的叙事,事情本身不重要。


 
张大帅 @ 2009-06-11 13:28

             

往前五年,我都不会想要去听Albert King,要去听STAX。在这个让人莫名其妙自卑的国家里,逆反心理让我成为会经常性莫名其妙自大的怪人。这样莫名其妙的自大里,世界的美好和丑恶被再次重新排列,很多时候比自卑的大多数还看不清,看不懂。所以回头看,我真为没有错过的那些美好的人美好的事美好的唱片而感恩涕零。Albert King以及STAX厂牌即是一例。
  
我对布鲁斯音乐的偏见几乎跟对爵士乐的向往同时产生。两件事同样毫无道理。
而《I'll Play the Blues for You》是我买的第一张Alert King,是我第一张认认真真听过的布鲁斯专辑。至于STAX以前我一直是因为Big Star这支power pop团才记得。陆陆续续听了几张,觉得STAX跟BlueNote有点相似:录音虽然依旧是爵士乐,但是一听就知道是BlueNote的录音。STAX的R&B就是这样,骚灵、布鲁斯、放克、爵士乐,甚至还有些许迷幻,几乎当年所有时髦的元素都被柔和进来,做出来的其实是相当有针对性的商业音乐,主流但不落俗套,虽然开发的基本都是黑人音乐,要达成的却是能让白人听众接受的新品种——跟BlueNote做的事何其相似。STAX几任掌门的独到眼光也是相当厉害,注意到Otis Redding、Isaac Hayes、Albert King这些名字都跟STAX有着密切关系,实在是后知后觉太晚。
  
Albert King的这张1972年出品的《I'll Play the Blues for You》算不上是STAX历史里必须提到的唱片,但是七分半长的同名歌曲绝对是说明STAX是个怎样的厂牌的绝佳范例。The Memphis Horns担任管乐部分,The Bar-Kays作为节奏部,一流的旋律,大段的动机多变的电吉他布鲁斯独奏再加上老道的唱腔。听多了过分依赖情绪的独立音乐,再听这样精良醇厚的演奏,实在是相当轻松而惬意。
  
从此唱片架上多一格给STAX了。



 
张大帅 @ 2009-05-23 01:05



在VOX看演出,基本上观众少的,演的都很不错。这次看的南京乐队Fading Horizon就很超过我的预期。

去之前听过豆瓣上的歌,觉得录音处理很折衷(回来听了唱片后觉得是录混质量不高的原因),印象不是很深。加上主唱火车晚点,演出直到快十点了才开始,对演出效果难免抱有怀疑。没想到哥几个进入状态非常快,非常棒的旋律噪音,跟后朋克的关系大概只涉及他们的歌词,说他们是shoegazing也许更适合吧。现场的噪音营造非常生猛,吉他音色Tone调的很合我口味,之前看的那些独立乐队十有八九都把Tone调的过高,听得刺耳。最后的一曲,竟然玩起了纯粹的噪音,像是折磨护士跳了出来一样,非常过瘾。演出时间很短,尤其是前面还经过大半个小时的等待,有点遗憾。
他们的现场并没有像评论里描写的那样给我冰冷阴暗的感觉,明显受90年代吉他自赏派影响更大。觉得他们要是能加入一个女主音,玩更纯正的noise dream pop,应该会很有意思。
到后台和贝斯手扯了几句,他送了我一个拨片,我把自己的dunlop小乌龟给他,算交换吧。希望下次再看他们,不要像这次一样匆匆。

以前《通俗歌曲》上有过一篇文章大概叫魔幻主义的南京之类的,觉得真是很有预见性的总结评论。pk14、ReTros之后,8 eyes spies、Fading Horizon这样的后来者让人不禁对这个城市的魔幻气息更增想象。


 
张大帅 @ 2009-05-20 10:14

没能感动的现场。

No Beijing?No,It's still Beijing Rock and Roll.

希望Carsick Cars他们能再大喊一声NO,重新出发。





 
张大帅 @ 2009-05-09 00:59

可我还是能等,可我还是能忍。
                                                     —— punkgod

等了三年,才入手完美版的Meds,CD+DVD。

又一个燥眠夜,独自面对日益畸形的大肚腩,突然意识到placebo专辑设计上越来越多人体的运用,和对衰老的畏惧多少有点关系。Molko头发都长不出来了。

机车如此的年代,给自己一个安心等待的机会都不容易。


 
张大帅 @ 2009-05-04 23:41

请假在家,能用的指头也少一个,但是不影响慢慢打字。

Morzart Early Symphonies
Concentus Musicus Wien & Nikolaus Harnoncourt
哈农库特指挥维也纳古乐团录制的莫扎特早期交响乐作品,足足灌了7CD。因为是日本版,内页解说只有看不懂的日文——这大概是日本版唱片一个不太好理解的地方,流行、摇滚唱片的内页都是英日双语,古典音乐却只有原内页文字日文版和附加的日文解说。所以不知道这跟飞利浦莫扎特全集里对应部分的涵盖关系,也就是全不全。不过这也不是我关心的重点,毕竟我没有给大师编年的习惯。只知道涵盖的时间是1764到1773,莫扎特8岁到17岁,录音时间从1990到2000也经历了十年,录音收录按作品创作时间顺序排列。
基本上是不可能出现40、41号那么令人激动的时刻,但是和后来的作品一样,向上,工整,一片金色。这只是加深了我的费解。长久以来我收集莫扎特录音的原因就是因为这种向上的金色韵味,跟世间疾苦无关,天堂音乐的调调,耳朵累了听之可以澄清,身心累了听之可以平衡。但是他怎么可能从一开始就是这种风格呢?从8岁的第1号交响开始,就已经在巴洛克的外衣下显露端倪。即使是巴赫,作品里都充满了各种激烈交荡的情绪,只有莫扎特,无论是奏鸣曲、室内乐还是交响乐协奏曲,气质都如此统一。
这大概就是他被称作神童的原因。
我相信他在音乐上的天赋,但是不相信这是导致如此严谨有序而统一局面的唯一原因。他的父亲也许是无法忽略的角色。苦于不熟悉这方面的关键词,也没检索到前人的讨论。但是从这些早期作品多是由他父亲记录来看,是不能排除托伪造神的可能。当年四处巡演讨生活的莫扎特一家,是非常需要一个噱头来引起达官贵人的重视的。话说最近保送清华的女生背后也是有位伟大的三流作家母亲啊。即便如此,这也是能被理解和认可的努力,然后,我们才有了能称得上伟大的莫扎特。

Consecration: the Final Recordings, Part 2
Bill Evans Trio
我不懂面相,但我直觉BE看上去就是这样的人:内心敏感,有强烈的表达欲求,但成为一个自说自话者只会让内心寻求对话的要求愈来愈强。和LaFaro的合作让他体验过短暂的心理平衡,LaFaro之后BE的录音简直就是心理挣扎历程的全记录,尝试以leader姿态录下若干优美却让听众内心也戚戚焉的芭乐,继而转投现代感更强的演奏和技法的探索,甚至开始自我对话,到70年代末期又开始努力追求最初的平衡。
最后的这个三重奏被认为是他对三重奏演奏探索最成功的努力,从很多角度上都超越了LaFaro时期。这套最后的录音是他死前一个多星期在旧金山酒吧驻场的全部记录,之前已经将其中部分曲目结集以Lsat Waltz为名发行同样8CD的盒子,就像61年那个现场分作三碟一样。选曲的标准,据说是按照每晚set的不同,Last Waltz主要是选自每晚第二场演奏,例如Nardis就只有第二场才演,因此Consecration里没有。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我和国内大多数乐迷一样,还没有机会入手Last Waltz,能得到这套Consecration已经大呼满足。
这一套听下来,感觉就是“累”,作为听者当然是身心巨爽,这个“累”是指的BE。8CD就是八个夜晚,加上Last Waltz,意味着BE和他的伙伴是连续一个多星期每晚演奏两个小时!
对于BE饱经毒品和酒精摧残的身体,这样的日程无异于加速自杀——吸毒酗酒已经是自杀了。也许他有了预感,终于达成中意的三重奏,他的目的恐怕就只剩下“再多演一会就好”了吧!
必须多给些掌声给Marc Johnson和Joe LaBarbera,BE提携了他们,他们成就了BE的愿望。在BE死前他们只发行过巴黎演奏会现场两张,没有录音室唱片,个人感觉巴黎的录音,BE的主导成份依然过于强烈,旧金山的演奏则明白无误的是三个人创造出来的音乐。
爵士乐是什么东西?BE对爵士乐又有什么影响?
这些都不重要,关键是一个人通过爵士乐完成了他的自我表达,得以永生。我们都为此而被感动。



 
张大帅 @ 2009-05-04 20:59


我们这代人的瓜葛很多都能从幼儿园算起。
如今幼儿园的象征意义已经大不若我们小时候。各种各样的幼儿园隐藏在城市森林里,用着相似的名字,说不清是运行成本的需要还是人们心理作祟。
早上幼儿园的巴士都会准点从老人们的手里接走孩子,晚上再还回来。这中间的时段,孩子们像老人们想象的那样唱歌背单词做游戏吃饭午睡。
可是,谁知道呢?
直到有一天,巴士没有把孩子送回来。
着急的大人和他们的父母,也就是老人开始互相埋怨,却再也找不到藏起来的幼儿园。


这座城市和真正的森林不一样,它不是自己生长,而是由人们随意堆砌起来。因此,在马路中间出现两个车道那么宽,一条街那么长,用高墙围起来的隔离带,也就不是什么不可理喻的事情。
漫长的隔离期里,植物开始在墙里面生长。说不清种子从何而来,也许是从真正的森林,由风吹来,由鸟叼来,由虫子带来,而没有人,便不会有这座城市。
墙外照旧车水马龙,乌烟瘴气。
我闯入这片奇特的新生树林,大概是早上十点,一天阳光最好的时间。因为树的遮挡,阳光没那么刺眼,比马路上暗了许多。墙外的噪音并没有消失,虫和鸟的声音反而因此更加清晰,像安静的shoegazing演奏曲。